《未完镜》
——致复聿辰与许稚仞
(前奏:钢琴单音起,如胶片转动声)
【复聿辰】
第七排的阴影里我按下静音键
看你在光中央练习告别弧线
监控屏上的雪下成去年冬天
你说疤是枚勋章烙在指节
【许稚仞】
柔光镜滤掉锐角台词却长出倒刺
第十七遍重来你眼底的偏执
成为我所有角色隐形的台词
在喊卡之后开始真实
(间奏:弦乐渐入,如胶片划痕)
【副歌·合】
我们掌镜却败给一帧犹豫
(许稚仞:败给犹豫)
打板声落下未曝光的秘密
(复聿辰:未曝光秘密)
用整个职业生涯换三场雨戏
在虚构的滂沱里练习哭泣
【许稚仞】
观景塔风速刚好够展开羽翼
你说坠落镜头要配飞鸟的轨迹
现在我成为你最完美的取景
在剪辑室之外完成自己
【复聿辰】
灰猫蜷在键盘删改我的清晨
你遗留的蓝颜料在画布上造反
小镇电影院循环着旧拷贝
每个转场都像你在推门
(间奏:钢琴独奏,如同午夜放映室的孤独回响)
【副歌·合】
我们掌镜却败给一帧犹豫
(许稚仞:掌镜的手在颤)
打板声落下未曝光的秘密
(复聿辰:快门按下之前)
用整个职业生涯换三场雨戏
在虚构的滂沱里练习别离
【桥段·对位合唱】
许稚仞:如果重写剧本在咖啡馆第一页
复聿辰:就让雪落在掌心不借镜头遮掩
许稚仞:可惜生活没有第二条保底胶片
复聿辰:只剩遗落场记板卡在杀青那天
(音效:风声,胶片空转声)
【尾声·复聿辰独白式吟唱】
观景塔的星空永远欠一轨录音
我在所有底片上寻找你推门的光晕
当银幕暗成河岸我是未靠岸的船
而你成为最决绝的取景框
【最后一句·许稚仞(遥远和声)】
晚安我的导演这镜不必重来
(尾奏:钢琴单音渐弱,如同散场后的空座椅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