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购一看便明白,这苍御是个不懂行的,她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去忽悠他去买其他小物了。
"要,必须要。"
苍御不懂什么撑什么撑的,但是那东西会让裙子变蓬松,应该是必须要有的。
"这边还有羽袖,项链,手套,头饰,蕾丝袜,您看看需要吗?"
"你说的这些是必要的吗?"
"是,加上这些小物,穿上会更漂亮。"
导购说着,便将小物都拿了过来,这些小物无一不是精致华美的,便是不懂行的看到的第一眼,也能让人知道它的份量的。
"这看起来怎么破破烂烂的?"
苍御拿起其中一个羽袖,最上面有百合花刺绣,下面的布料极为清凉,像是零散的一朵花盛开,却又是那样的不规则。
"这个是花瓣羽袖。"
导购现在确定了,这男生真的不懂行,甚至可以说完全不知道,不然不会连羽袖都不知道,对裙子一类的认知也为零。
"....我不懂这些,不过既然是必要的,就都拿上吧。"
苍御不懂什么袖,只想给南茫买条好看的小裙子而已,人家店员自然是了解如何搭配的,他听人家的准没错。
"行,那我这边给您打包。"
导购可太开心了,遇上这种不懂行的,她就可以忽悠他们买新款的裙子,从中挣到一点提成,甚至不用费太多口舌,钱就到手了。
"谢谢。”
苍御接过导购递来的礼盒纸袋,付了钱后走出了店,他不觉得这很贵,他只觉得南茫穿上后会很漂亮,南茫应该会很喜欢的。
苍母看到自家儿子从店里出来,手上提着精美的纸袋,脸上是骄傲的神色,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一样的,有点奇怪。
"妈,走了。"
苍御见苍母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,便主动走了过去。
"开心吗?"
"开心啊。"
"你真的喜欢这裙子?"
"喜欢。"
苍御丝毫没有意识到苍母话中的意味,他还在喜滋滋地笑着,手里拎他买的小裙子,越看越喜欢,实在是太配南茫了,她肯定会很喜欢的。
"...真喜欢?"
苍母看了眼苍御,沉默半晌才干巴巴问出这一句话。
"真的啊,这么漂亮的裙子谁不喜欢?"
苍御无奈地坐了下去,看了看手里的裙子,满意得不行。
“你喜欢就好。"
苍母已经没招了,他的儿子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女装,她竟然一点儿也不知道,但凡苍御事先和她说一下呢,她又怎么会这样的猝不及防。
回到家的时候,苍母将东西都放进了储物室,又将水果和甜品放进冰柜,才拿出手机给苍父发了条消息。
苍母:你儿子似乎要转性了?
苍父:转什么性?
苍母:他今天买了一条裙子。
苍父:????
苍母:你儿子什么时候喜欢穿女装了?
苍父:什么我儿子,我没有这种儿子。
苍母:......
苍父:老婆,等我回来,好好炒菜。
苍母:能不能正经一点?
苍必:想婆娘,还还不够正经吗?
苍母:想生二胎了?
苍父:不想,当初你生小苍的时候经历了什么,我可记着呢。
苍父:这辈子,有小苍这一个孩子就够了。
苍父:老婆,小苍喜欢什么是他的事,我不想过多干预。
苍父:儿子开心就好,健康平安就好,别的我不强求。
苍母:万一是个gay呢?
苍父:他不就是gay吗?
苍母:......
苍父:开玩笑的,他是不是gay,我都接受。
苍母:希望他不要穿着裙子出去乱晃,不然我这老脸往哪搁?
苍父:老婆,明天炒菜好不好?
苍母:不想炒。
苍父:不要,要和老婆炒菜的。
苍母:......
苍父:老婆在家等我就好了,别的就不用操心了。
苍母:我觉得这件事可以在考虑考虑…
苍父:你再说一个字,就多加一个小时!
苍母:行,我不说了。
苍母知道苍父是言出必行的人,也知道苍父吃软不吃硬,当下便保持决定不再和苍交说话,免得他回来了又要不老实。
苍父:老婆等我明天回来就好了。
大概凌晨三点多,苍母卧室的门便被轻轻推开了,她能察觉到有人进来,甚至对方也已经靠近了她,她便下意识把来人揽进了怀里,而来人也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"老苍,什么时候回来的?"
苍母大清早睁眼便看到苍父睡在身边,虽然有些吃惊,却还是默默抽回了被他拉着的手。
"昨晚...不对,今天凌晨三点吧。"
苍父在苍母额头印下一吻,又将她揽入怀中,下巴顶在她的发项,闻着她的味道,心里一片柔软。
"嗯……那会儿我好像有意识到。"
爱过的人,身体早已熟悉他的触碰,在不睁眼的时候,也能做出最原始的反应。
"对。老婆抱我了。"
苍父满意的搂紧了苍母的腰,眼里还有几分炙热,却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抱着她。
"老婆的怀抱就是我停歇的港湾。"
"只有在你身边,我才能做个小孩子,可以休息。"
"老婆,我好想你。”
苍天说着还拿出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,发现现在是6:37,便将苍母抱得更紧了,生怕自己一松手,老婆就不在身边了。
"老苍!"
苍母似是感受到了什么,面色微红,想要推开苍父却又推不开。
"老婆,炒菜。"
苍父拉上了被子,简单的四个字却不是商量,而是通知。
"老苍,大清早的,你需要”
"唔——"
苍母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苍父堵住了,她脑子有些发晕正要说话,又被苍父堵住了。
"老苍,现在是清晨,你"
"唔一—"
苍父松开了苍母,她只觉得意识有些模糊,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推开苍父。
"别这样,万一小苍"
"唔——"
"小苍要是听到的话,我们"
"唔一—"
苍母惊得瞪大了眼睛,她想推开苍父却发现自己双手无力。
"老婆,别说话了。"
苍发目光炙热,手指划过的地方都烫得吓人,似乎是在引起一团火。
"老苍,我在和你说话,你"
"老婆小嘴巴拉巴拉的,说什么我听不见,只想亲。"
"唔——”
苍父说完这句话,没有给苍母回答的机会,彻底堵住了她的嘴,让她没有办法说出其他话,只能乖乖在他手中绽放。
苍父和苍母下楼时,苍御已经在客厅翘着郎腿坐沙发上了,他见两人下来,有些不满地瞪了他们一眼,又敲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,似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质问。
"小苍,你坐在这里干什么?"
苍父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,走到苍御身边坐下,顺便给苍母倒了一杯热茶。
"等你。"
苍御无奈地看了一眼苍父,又看了眼正打算坐下的苍母,一脸无语。
"等我干什么?"
大清早的,这小子不去补课,反而坐在客厅,像审诉犯人似的盯着他,吓死人了。
苍御彻底不想说话了,他表示对这个老爸无话可说…
"老婆,我去做早餐。"
苍父见苍御不再说话,便径直朝厨房走去,似乎也没有和苍御继续说话的意思。
"去吧。"
苍母故作淡定地喝了口热茶,如果仔细听,就会发现她现在的声音有点沙哑。
“妈,他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苍御看了眼在厨房忙得不亦乐乎的苍父,有些迷茫,他怎么会没有听到老爸的声音呢,不可能他回来了一点声音都没有吧?
"今早。"
苍母拉了拉自己的衣领,似乎是在故意遮掩着什么。
“哦。”
"对了,小苍,那些东西放进后备箱了吗?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