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窗外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那声音清脆而悦耳,宛如大自然演奏出的美妙乐章。
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下,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,这些细碎的光芒如同精灵一般,在地面上跳跃舞动。
每一片叶子似乎都在欢快地歌唱,它们和蝉鸣声相互呼应,共同奏响了一曲充满生机与活力的交响乐。
在这如碧空如洗般湛蓝的天空映衬下,整个场景显得格外生动、热烈且富有情趣。
然而,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教室里的氛围——依然是那么冷清空旷。
只有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个不起眼的靠窗角落里,他微微撑起下巴,脸上挂着那种常见的玩世不恭的笑容,但他的目光却始终紧紧锁定在教室门口,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焦急之情,仿佛正在期待着某个重要人物的出现。
"怎么还没有来,这人该不会又不守信用吧!"
大抵等了十分钟,苍御也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,不由得有些害怕,怕南茫像生日宴那次样和他产生误会,可他又不敢多想,生怕南茫到时候会因为他的误会而哭。
"你好,是苍御吗?"
熟悉的声音传来,恰好在苍御趴在桌上闷闷不乐时,如救世主来临一般,带着几分好奇与清冷,那样不经意闯入了苍御的耳朵。
"啊,对,我是苍御。"
听到那声音,苍御控制不住内心的喜悦,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他笑着却莫名心酸,还有一种莫名其妙想哭的冲动让他显些站不稳。
"你好,我是南茫,给你补课的。"
一如初见那般,南茫穿着白色衬衫,打着蓝色领结,穿着中规中矩的格裙,戴着眼镜邮她依旧清冷孤傲,像是高不可攀的存在。
可这次,苍御不再觉得她高高在上,不可一世,反而多了几分失而复得的喜悦。
"你好你好,吃早点了吗?"
苍御有些紧张,似乎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南茫,毕竟南茫出车祸也和他有关系。如果他没有赌气说那些话,南茫又怎么可能伤心落泪。
可如今南茫失忆了,他和她可以有新的开场了,他发誓以后都会相信南茫,不会再误会她,也不会再赌气说着难听的话了,他一定要弥补之前的伤害!
“???”
南茫只知道苍御是附中有名的混子,她想这个人应该是看她不顺眼,要趁此机会恶意搞她,便没有回答苍御,只是定定地看着他,似要从他脸上看出破绽。
“呃,那个,我带的东西有点多,吃不完,想着分你一点。”
苍御连忙解释着, 生怕南茫会拒绝他,毕竟他对现在的南茫来说,只是个陌生人,女孩子出门在外,对陌生人有防范之心才是正常的。
“谢谢,我不饿。"
南茫看了他一眼,便拉开凳子坐了上去,把书包放下后,从里面掏出自己的作业,似乎是准备着要做作业了。
"你不是要给我补课吗?"
苍御急了,这南茫不是应该等他把作业拿出来 ,给他补课的嘛,怎么自顾自把她的作业拿出来了?
是不是她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给他补课?
南茫没有看他,只是打开作业本。打算做作业。
"那你为什么不等我把作业拿出来?"
苍御更急了,他想说好多话,可半天却不知道说什么,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,却又那样生硬。
"你要吃早点。”
南茫停下笔,看向苍御的眼神满是淡然,好像这只是件无关痛痒的小事,不值得她去过多解释。
苍御顿时哑口无言,他没料到南茫会这样冷漠,似乎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,甚至也不想和他有除了补课外的任何话题。
"你不吃吗?"
苍御从包里掏出两枚鲜花饼和"大理牧场"玫瑰酸奶,顿时一般清雅的玫瑰花香传来,那样准确地传到了南茫的鼻中,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愣住了。
"不用。"
南茫承认这确实很诱人,毕竟对一个南方人来说,这可是地地道道的特色美食,可她想起对方是个陌生人,还是恶名昭著的小混子,和自己并不熟,顿时没有任何接下的想法。
"你不喜欢?"
".....”
"南茫,我没有下毒,真的,你一定要相信我,我不是什么坏人,我只是学习成绩不好,但是我人还是好的。”
“……”
"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,所以就买了这些,我想着你应该会喜欢的,所以你要试试吗?”
"...谢谢。”
"那你能不能收下?"
"不用,谢谢。"
南茫放下笔,义正言辞地看着苍御,她不想和奇怪的人扯上关系,来给御补课是为了挣钱,毕竟奶奶年事已高,她也快要上大学了,不挣钱是不可能的,否则她不会和这样的人有所交集。
“你是不是很讨厌我?”
苍御看到南茫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,顿时便着急了,他和对方初见时,哪怕是他再怎么捣乱不配合,她也不曾有过这样的神色,可为什么这次,她开始有不耐烦的情绪了?
"不讨厌。”
南茫无奈地回应着苍御,但又不得不说出内心的真实想法,毕竟对她来说,委屈自己成全别人,那便是在苛刻自己,她不想陷入那样的内耗。
"但我和你不熟,我不喜欢有人一直打扰我做自己的事情。"
苍御听到这话,心像被重锤狠狠击中,愣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他张了张嘴,却再也说不出挽留的话,默默坐下,将鲜花饼和酸奶收进包里。
南茫见苍御没有吃早点的打算,也没有要补课的想法,便专注地做起了作业,完全忽略了苍御。
苍御看到南茫这个样子,满心失落,却又不敢和她说话,生怕她更加不开心,只能呆呆地望着窗外。
南茫觉得他很奇怪,因为他打扰她做作业,他只是想着和南茫修复关系,想着对南茫好一点,可是却忘记了,他对南茫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,她肯定是有防备的。
这都是他自己造的孽,他又有么资格不高兴……
